云在青天水在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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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词/嘉靖臣子群像】镌影

靜樨:

一晚上的灵感,不完全群像,九个人。附带合成的音频链接,由于muta本身的原因分了两段并且对不起海瑞。






http://star-fans.com/app/dist/play.html?id=709274&shareuserid=738405&sharetime=1542527660&isqrcode=0&platform=2 这是上篇。




http://star-fans.com/app/dist/play.html?id=709280&shareuserid=738405&sharetime=1542528442&isqrcode=0&platform=2 这是下篇。




原曲:银临《不老梦》


翻唱:嫣汐






【陆炳】


绣春飞鱼镇朝野


护圣上周全亦能相濡沫


是非每在掌中握


盘桓庙堂孰不识我




【徐阶】


逢源且屈心饮恨


却还长记昔年一怀本真


筹谋之间算如神


趁时一击破廿年混沌




【赵贞吉】


见时弊何曾罔顾而苟合


历沉浮持节未折


遇时危义无反顾涉险只身报国


叱奸徒纵换贬谪




【杨继盛】


才情为忠骨隐


一疏写忧焚


劾佞昭义言无不尽


怎惧疮痕遍身


至死未渝心


留一树芳菲载铮魂




【胡宗宪】


一人名节重几何


若能平东南早日除贼倭


怎奈无计远风波


宝剑埋冤狱任人说




【戚继光】


率雄师出得良策


御寇东南海疆威名赫赫


鸳鸯阵逢敌必克


封侯非我意愿平海波




【严世蕃】


一目了然望穿天下算计


两手翻晴雨云泥


三杰之论将时局参出群雄睥睨


也轻狂 也心悉




【张居正】


怀志难奈沉寂


察故里民意


始知此身为何而立


笑傲时局风雨


且待得契机


一举鸿图焕国生机




【海瑞】


直言君道臣职


字句切实质


他人不言我独言之




【总结】


转瞬百年倏过


旧人皆消磨


那一朝故事犹鲜活

呱有财:

祁同伟的修罗场……

都是反派有话好好说,反正在老高眼里都是蠢货(。

把大明王朝又看了一遍,从前怎么没有发现小阁老可爱到变形_(:з」∠)_

【祁高】老师您怎么变小了

大俄粥油条:

原梗来自 @DAODAO 太太,非常非常可爱的画↓


http://qigaodadao.lofter.com/post/1ed589fc_fa91528




祁高高祁无差


全员ooc无脑甜无视逻辑无视剧情预警


设定迷你高育良在10cm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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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育良这天晚上看文件时睡着了,一觉醒来发现视野有些不对劲,他变小了。


高育良内心千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


花了几秒钟接受这个事实,高育良面无表情地在书桌上坐起身,摸了摸眼镜,还好,身上的眼镜和衣服都一起变小了。


 


高育良想了想,决定打电话给祁同伟。


高育良走到座机边上,先试图去推话筒,平时纹丝不动的头毛都乱了,话筒也一动不动。高育良放弃,泄愤似的狠狠地锤了一下免提键,然后爬上数字键盘面板,蹦蹦跳跳地开始拨祁同伟的手机号。


“喂,老师?”祁同伟的声音从座机里传出来,差点把高育良吓一跟头,怎么会这么大声。


高育良皱着眉从座机上滑下来,稍微走远了一点,对着电话,“你小点声。”


“老师,老师您说什么,我听不清。”


“老师,老师?”


高育良被蠢学生喊得耳朵都要聋了,表情头一次有了崩溃的迹象。他冲到通话孔边上,使了吃奶的劲儿大吼,“你小点声!”


电话那边马上降低了音量,“老师,您怎么了?”


高育良抚了抚头毛,“没事,你现在马上过来一下,只要你一个人过来。”


“哎,老师您稍等,我马上到。”


 


高育良要被他的傻学生烦死了。


从进门发现迷你育良开始,这家伙就没停止过叨叨叨。


“天呐老师您怎么变小了!”


“老师您的眼镜怎么也跟着变小了!”


“唉?老师那您岂不是那里也跟着变小了……”


高育良:……


要不是手短,高育良一定要给这蠢货一巴掌。


你那里才小。


 


鉴于音量问题,省公安厅厅长不得不亲自动手,捡起小学的手工活,给高育良做了一个迷你纸喇叭。


高育良掂了掂喇叭,冲着祁同伟喂喂两声,非常满意。


师生两人开始了一个拿着喇叭一个捏着嗓子的沟通。


 


“老师,明天怎么办?”祁同伟蹲在书桌前,扒着桌沿,平视高育良。


高育良撇撇嘴,举起喇叭,“明天只好你帮我请假了,请个病假吧。”


“没问题。但是您这样一个人在家怎么办呢,吃饭、活动都是问题。”


高育良有点伤脑筋,也是,他一个人在家,连这书桌都下不去。


“要不,我带您跟我一起去省厅吧,我来照顾您。”祁同伟轻声试探着问。


高育良皱眉,也只能这样了。


 


晚上祁同伟干脆留宿在高育良家。


他拿来一个饭碗,给高育良放了一碗温温的洗澡水。


“老师,您洗吧,我不看。”祁同伟背过身去。


高育良额间跳出来一个黑色的井字,他拿起喇叭,“你出去,我自己洗。”


祁同伟转过身,皱着八字眉,表情非常认真。


“那怎么行。碗口这么深,碗底这么斜着,您要是给水淹着了怎么办。不行,我不出去。”


“您放心,我不看。“


“看也看不清嘛。”


高育良今晚第二次有了打人的冲动。


 


好不容易洗漱完,高育良经过这一番折腾,很快便在床中央睡着了。


祁同伟穿着一直放在高育良家的他的地主老财式睡衣,蹑手蹑脚地上了床,轻轻躺在迷你高育良旁边。


祁同伟撑着脑袋侧躺着看着高育良,脑袋里胡思乱想着。


他伸出手来小心翼翼地比划了一下。


变小的老师还没有我的手掌长。


变小的老师太可爱了。


变小的头毛、变小的手、变小的鼻子……


咳咳,变小的……


祁同伟猛地摇摇头,把这想法甩出脑袋,快睡快睡。


 


第二天一早,高育良是被震耳欲聋的手机闹铃声闹醒的。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睡在一边的祁同伟跳起来扑向床头柜上的手机想摁掉闹钟,“砰”地一声撞翻了台灯摔下了床。


高育良抚了抚额,熟悉又新鲜的一天开始了。


 


祁同伟把鸡蛋和面包碾成细碎的粉末状,把高育良小心地托在手掌里送到碗碟边上,又给高育良拿牙签削了两根筷子。


祁同伟跟看起来没有影响胃口的高育良打商量,“老师,今天去省厅,您坐我衬衣口袋里好不好?”


高育良想了想,点头答应。呆在祁同伟的公文包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选择。


 


省厅的小姑娘们觉得今天的厅长出奇的温柔。她们和厅长打招呼的时候,厅长回答的声音特别轻柔,脸上还带着压抑不住的笑容。


花花终于要提副省了,小姑娘们纷纷猜测。


 


一到办公室,祁同伟就锁好门。


高育良扒着祁同伟衬衣口袋的边沿探出脑袋来,左右看看,办公室里没有别人,于是从脚边捞起他的小喇叭。


“同伟,把我放桌上。”


祁同伟答应着把老师放到他的办公桌上,开始找老师能躲在哪儿比较舒服,毕竟厅长办公室每天人来人往的,得找个他能时刻看得见的,又隐蔽又安全的地方。


想了半天,祁同伟提议让高育良躲在桌上台历的三角形的洞里,又给高育良叠了个纸沙发。高育良试了试,满意地钻进去了。


 


程度今天来向厅长坦白他又出了什么乱子的时候,本以为要迎来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却没想到厅长一挥手准备拍桌,猛地顿住,然后轻轻落下,摆出十分凶狠的表情,捏着嗓子细声细气地训了他一顿。


程度觉得厅长哪里坏掉了。




到中午了,祁同伟决定带着老师出去遛个弯呼吸新鲜空气。


刚把高育良放进口袋,正好侯亮平来找老学长要个证人,一推门,撞了个正着。


侯亮平大惊失色,指着祁同伟,手指抖得筛子一样,“老学长,你口袋上的这该不会是……”


祁同伟条件反射地双手捂住衬衣口袋,又反应过来怕影响高育良呼吸,左右看看无人,放下手叉着腰凶学弟,“不许看!猴子你再说我可拔枪了啊!”


衬衣口袋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的高育良非常淡定地扒在口袋边上看着这俩师兄弟,抄起喇叭。


“安静。”


俩人同时噤声。


“亮平啊,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上突然变小了。”


侯亮平瞪大眼。


“有你学长照顾着,你放心,没事,我慢慢来想办法。”


侯亮平痛心疾首,“学长怎么照顾得好您,您应该早点告诉我……”


高育良抬头撇了祁同伟一眼,“他照顾得很好。”


祁同伟面上努力保持着凶凶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


“祁同伟你心跳不要突然跳这么快,我震得慌。”


 


一天结束,祁同伟揣着高育良下班回省委大院。


高育良照例去看他的花花草草们。


祁同伟就听着口袋里老师从小喇叭发出的指令来来回回地浇水剪枝。


“这株月季要剪掉这个枝。”


“这盆剪这个,哎呀,这个,不不不!!……不是你刚刚剪掉的这个……”


祁同伟拿着修枝剪子,眨着大眼睛,有点慌。


“老师您手指头太小了,我看不清指哪儿。”


高育良举着喇叭一脸淡定,心里想着明天一定把这家伙丢进老干部大学园艺班。


 


然而这个想法没实现。


第二天一觉醒来,高育良连同眼镜一起,变回了正常大小。


祁同伟向老师道恭喜,心里却有些可惜。


变小的老师太可爱了。


 




-END-





【高祁/吐花】

大俄粥油条:

高祁


花吐症梗


全员ooc无脑甜无视逻辑无视剧情预警


实在太喜欢这个梗了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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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最近非常烦恼。他患上了一种说一段话就会吐花的怪病。


 


发现这病是在一个尴尬的场合。


这天他找沙瑞金书记汇报公安系统跨省联合演练的准备情况,不意外的,李达康也在。


沙瑞金听完了祁同伟的汇报,提了几点问题,让他和李达康协调合作。


祁同伟点头,“沙书记您放心。嗝!”——吐出了一朵鲜红欲滴的月季。


沙瑞金:……


李达康:……


祁同伟一脸懵逼,看看手里的那朵月季,又抬头看看沙瑞金,看看李达康。


对面两脸懵逼。


李达康:“祁厅长这是在变魔术?!再来朵玫瑰?”


祁同伟吓得有点结巴,“我我我不知道这怎么回事!”


沙瑞金第一个镇定下来,“祁厅长快去医院看看,记得保密。”


祁同伟的眉毛都沮丧得成了个八字。


 


祁同伟去了医院,除了在专家室留下了一地康乃馨什么也没解决。


这天值班的小护士们特别开心,一人耳边别了一朵。


 


第二个发现祁同伟吐花的是程度。


程度来找厅长汇报。


今天的厅长有些奇怪,坐在大班桌后一言不发笑而不语高深莫测状,笑得程度有点心里发毛,开始回想最近有没有办砸什么事。


然后,“嗝!”——程度眼睁睁地看着祁厅长吐出了一朵木棉花。


祁大厅长苦恼地捶桌,原来憋到最后还是会吐。


程度有些恍惚地收到了一簇木棉花作为替厅长大人保密的报酬。


 


省厅里的女警们这天下班时候都收到了厅长办公室送出的花,兴高采烈地互相问花花送你什么花。


 


省厅又抢了检察院的嫌犯,季检察长气冲冲来找祁同伟要人。


一进厅长办公室,“哈——啾!”


花粉过敏的老季落荒而逃。


这小子居然用花粉赶我!


 


赵大公子飞过来和祁同伟切磋高尔夫。


打着打着,“今儿这草坪怎么还会开花?!”


祁同伟瞪大眼,努力做出一脸无辜。


“京州不允许这么牛逼的球场存在!”


 


高育良有些纳闷,祁同伟平时天天往他这跑,怎么这两天都不见人影。


高育良决定主动一次,叫祁同伟来家里吃饭。


可祁同伟竟然在电话里结结巴巴地拒绝了?!


高育良觉得这小狗崽子肯定在瞒着他搞事情,于是直接去省厅堵祁同伟。


 


高育良刚拐进厅长办公室前的走廊,就碰见下班的祁同伟出来,俩人打了个照面。


祁同伟吓得一蹦高,下意识地转身就要跑。


高育良在眼镜后扬起了眉毛,“祁同伟,你再跑一步试试。”


祁同伟苦着脸转过身来,老师连名带姓地叫他的时候,说明老师心情不是太好。


“你跑什么?躲我?”


祁同伟连连摇头。


高育良走到祁同伟面前,“怎么不说话?”


祁同伟可怜兮兮地看着老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高育良看他耷拉着眉眼的样子心里有点想笑,放温柔了声音,“怎么了?喉咙不舒服?”


“嗝!”——祁同伟吐出了朵桃花


高育良条件反射地伸手接住了那朵桃花。


祁同伟:……


高育良:……


高育良的眼睛难得地瞪大了一下,马上恢复正常,看了看手上的桃花。


“同伟,你吐了朵花?”


祁同伟沮丧地解释了他吐花的事,不时还吐两朵红的粉的玫瑰,有点不安地偷偷观察老师的表情。


高育良一边听着,一边顺手给他接着花。


最初的震惊一过去,高育良觉得眼前无奈地吐着花的祁同伟有些可爱。


“老师,这可怎么办?”祁同伟从老师手上接过老师拿不下的几朵花,眉头皱得眉心间现出一个褶。


高育良腾出手来摸摸祁同伟的头,又忍不住抚了抚他紧皱的眉头,“别急,老师帮你想办法。”


 


高育良到底在大学里有多年积攒的人脉,不多时找到了这种名为花吐症的怪病的解决办法,被喜欢的人亲一下。但是要快,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他看着写着解决办法的纸,扶了扶眼镜。


同伟喜欢的人会是谁呢?


 


沙瑞金一脸无语地看着高育良,“你要借用一下达康?”


高育良挂着温和无害的微笑,“沙书记,我刚才也解释了,同伟……”


沙瑞金刚要说什么,“嘭”地一声,祁同伟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办公室,带得没拦得住他的小白秘书转了个360度的圈。


“老师!”祁同伟飞扑上去一把拉住高育良的衣袖。


“怎么?”高育良挑眉。


祁同伟憋得脸通红,“不是达康书记!您能不能别乱来!”


又吐出一朵薰衣草。


小白秘书觉得今天自己一定出门撞了鬼。


 


侯亮平开心地拆卸着手上的大螃蟹,一旁高育良慈爱地看着他吃着。


“亮平啊,你的老学长……”


“嘭!”祁同伟风风火火地冲进了高育良家。


“老师!也不是猴子!”


侯亮平嘴里叼着支蟹腿,手上拿着壳,一脸莫名其妙。


 


送走侯亮平,饶是高育良也挂不住微笑了。


“祁同伟,你到底喜欢谁,现在就给我说清楚。你以为老师在跟你开玩笑吗,再迟几天,你小命都要给吐花吐没了!”


祁同伟垂着头站在老师身边,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只吐出了一桌子桔梗花。


觉得老师和学长不对劲,于是杀了个回马枪扒着窗户缝偷窥的侯亮平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自觉惹了老师生气的祁同伟从老师家出来以后也不敢走,在摆着盆景架的门廊前来来回回地踱着步,长吁短叹,不时吐几朵桔梗,也不舍得浪费,都捡起来填在了老师的花盆里,凋谢了还能作花肥。


 


躲到一边灌木丛后的侯亮平眼睛一转,偷溜到了后门,悄悄去找高育良。


 


祁同伟垂头丧气地正掰着花瓣,门突然从里面打开,是高育良。


祁同伟保持着摘花瓣的姿势,呆楞楞地看着高育良一步步走过来,坚定而温柔地揽过他的肩膀,轻轻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满带着爱意的吻。


“同伟,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是吗?”


祁同伟眨了眨眼,眼睛里瞬间闪起了灿烂的光。


他试探着亲亲高育良,小声冒出一个字。


“是。”


 


 


-END-


 


 


彩蛋:


隔壁老沙刚巧和老李遛弯回来,不慎被闪瞎了眼。




老季说什么也不去省厅了。




高小琴天天被赵公子追着问球场怎么会开花。




小白秘书偷偷去庙里求了个符。


 


 


注:


*桔梗花语:永恒的爱,无望的爱,诚实,柔顺,悲哀。


*薰衣草花语:等待爱情;面对没有希望的爱,依然痴痴等待。



【高祁】【微侯海沙李】标记(灵魂伴侣梗)

一张大脸:

标记(灵魂伴侣设定)



自割腿肉
平行宇宙,私设满满
我只是借用了他们的名字
OOC,渣文笔,恋爱脑,一切为了他们在一起
侯海,沙李,高祁
流水账预警



一句话简介就是花花看到侯海沙李谈恋爱,可是自己是条狗心里不平衡,找老师喝酒,醉了以后哭唧唧和老师抱怨,意外达成恋爱成就的故事。





世上有万分之一的人是标记携带者,有男有女。标记携带者身体的某一部位在成年后会出现一个标记,每一个标记携带者的标记都不一样。然后,就是等待,等待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来触发标记,即标记触发者身体的某一部位与携带者带有标记的那一部位相接触。触发这一行为讲究得很,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所以万分之一里又只有百分之一可以完成触发。一旦触发,触发者的那一部位也会出现同样的标记。


触发者和携带者是灵魂伴侣,是这世界上最契合的两个人,是天生一对。


祁同伟是一个标记携带者。他的标记是花。一大丛玫瑰,他读了大学才知道那是玫瑰,长在他的背上,开始只是从尾椎骨长出来的一个小苗苗,后来越长越大。


祁同伟一开始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背上长花实在是太那个什么了,后来又一想,也许他将来的触发者就喜欢花呢!


一定是个温柔的好姑娘。


十八岁走出小山村以前的祁同伟一直坚信自己会找到命定的那个姑娘,然后过上幸福美满的小日子。


后来,他知道了万分之一的百分之一。


祁同伟迈入汉东政法大学大门的那一刻,感觉自己新生了,他会在这里完成他的梦想,成为一个出色的人。他站在门口,露出了一个充满希望,闪着光的笑容,差点闪瞎了一旁高育良的眼。


高育良说自己是汉大第二受欢迎的老师,那肯定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风度翩翩,儒雅温和,知识渊博,颜好声音好,这样的高育良谁会不喜欢,祁同伟就更喜欢了。


祁同伟肯用功,性子又好,长得更不用说,很快就入了高育良的眼,连着另两个,侯亮平和陈海,三个一块儿成了他的得意弟子。


陈海也是一个标记携带者,祁同伟在知道这件事后不久就见证了一次触发。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万里无云,鸟儿在窗外的树上叽叽喳喳的叫着,祁同伟和陈海伏在高育良办公室的桌子上赶论文,侯亮平在一旁用高育良自费添的小电视机看电视。


电视里在播一条新闻,算是一条最近还挺热门的新闻。


一个女性标记携带者在结婚十五年,生下两个儿子后,遇见了她的触发者。


这是一件很残酷的事,她有了家庭,却在这时候遇见了她的触发者。她不可能抛弃她的家庭和孩子,可同样的,知道是触发者就意味着已经完成了触发,结成了灵魂伴侣,灵魂伴侣之间天生的相互吸引力对双方都是致命的。


电视里那个女人哭着埋怨她的触发者为什么不早点出现,而他的触发者则也在哀嚎为什么她不多等等他。


“唉,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样?你会等待你的触发者还是找一个喜欢的人过日子?”侯亮平突然开口。


祁同伟一惊,心想侯亮平怎么知道他是携带者的。


刚想说话,陈海开口了:“我不知道,可我应该不会一辈子等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的人的。”


祁同伟懵圈。陈海也是携带者?!!


没等祁同伟反应过来,侯亮平突然一个箭步窜了上来,眼睛亮晶晶得冲着陈海笑。祁同伟被那笑弄得瘆得慌,退后几步,把空间留给了年轻人。


陈海被侯亮平盯得耳朵都红了,伸出手去推侯亮平:“猴,猴子,你干嘛?”


侯亮平贱兮兮笑道:“海子,咱俩是不是好兄弟?”


“……是。”


“那你把你的标记给我看看吧!”


“啊?!”


陈海还没反应过来,侯亮平已经去扯他的衣服了。侯亮平记得有一次陈海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穿一件领口很大的白汗衫,弯下腰捡东西的时候,他瞟了一眼,标记应该在胸口。


一切都发生在一刹那。


侯亮平扯,陈海挣扎。陈海衬衫扣子被扯下两颗,侯亮平穿着短袖,小臂裸露在外,然后,侯亮平的小臂擦过陈海胸口的标记。


很多年以后,祁同伟每每想起那一个场景都要哀叹一声为什么自己的视力这么好。


像是电影播到一半被摁了暂停一样,陈海和侯亮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祁同伟有点被吓到了,又退了半步,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


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高育良。


“老师……他们……”


“他们完成了触发。”


这,这就是触发吗?可,可是他们都是男的啊?!祁同伟第一次知道了灵魂伴侣并不仅局限于异性之间。


那边陈海先反应过来,脸蛋耳朵全都红得不像样,推开侯亮平,低头整理衣服。侯亮平楞在那儿,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二傻子似的抓抓脑袋:“海子,我会对你负责的!”


陈海点点头,脸埋得更低了。


后来,形影不离的海猴子二人组就更加形影不离了。陈海的标记是两片竹叶,侯亮平小臂上也出现了两片竹叶,天天可着劲把竹叶露给别人看。别人问侯亮平你这是什么呀,去纹身了吗。侯亮平猴子尾巴翘上天一脸嘚瑟,这是我们家海子的标记,我们俩是灵魂伴侣!


没眼看,都快入冬了您还穿着短袖露着小臂也是挺拼,祁老学长这样想。


而高老师对于侯亮平这样幼稚的行为表示嗤之以鼻,不,年轻人嘛,呵呵。


再往后的事就这样一步步走下去。


祁同伟一直未曾放弃过寻找他的灵魂伴侣,可是时间真的会消磨掉一点东西,更何况还有那个王八狗子野猴子一天到晚在那,搔首弄姿,各方炫耀。


压垮祁同伟这头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沙瑞金和李达康的触发。


那同样也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万里无云,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叫着。汉东各界领导班子开会,从早上一直开到现在,开得祁同伟头也疼屁股也疼。


总算结束了,祁同伟收拾东西准备找高育良说说话。


“唉!达康书记!”


所有人往那头看去,李达康站起来的时候太急,一个没站稳,踉跄了一下。沙瑞金伸手托了一下他的腰。


侧腰。祁同伟眯了眯眼,他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曾经翻过汉东领导班子的档案,李达康的档案上写的分明,标记携带者,标记部位,侧腰。


果然,沙瑞金和李达康一直维持着那个动作,双目对视,全然不顾所有人都朝他们看着这一点。


好一会儿,沙瑞金将李达康扶直,收回手,手心赫然一朵开得正好的山茶花。


想不到李达康的标记还挺闷骚的呀。


所有人都沉默了,半晌,高育良笑道:“恭喜,恭喜啊,沙书记,达康书记。”


有了他起头,周围人纷纷响应。


祁同伟脸上笑着,心里委屈。为什么他们都找到了灵魂伴侣而我却找不到,连自己的闺蜜高小琴上个月都被侯亮平陈海手下那个叫什么陆亦可的触发了。


为什么宝宝没有。


高育良显然发现了祁同伟的丧气,上前拍拍祁同伟的肩:“同伟啊,晚上来家里吃饭,老师给你做你喜欢的菜。”


祁同伟点点头,依然丧气。


祁同伟的负面情绪在晚上,他在高育良家里等着吃饭,坐在沙发上无聊刷朋友圈刷到沙瑞金发的灵魂伴侣证和一株茶花的照片时到了极点。


娘希匹。


不管怎么说,晚餐是十分愉快的,高育良那一双手不仅仅善侍花草,做菜也实在有一手。为了助兴高育良还拿了两瓶酒出来。


一白一红。


祁同伟坐到这位置上,参加过的大大小小的饭局数都数不过来,酒量自然没话说,可是偏偏就有个软肋。你让他光喝白或者光喝红都没问题,你要让他混着喝,三杯趴下。祁同伟一直觉得这一点挺没出息的,所以除了高小琴谁也不知道。


高育良也不知道。


高育良现在知道了。


其实祁同伟平时一向来是避免出现这种情况的,可今天实在有点丧,就把这件事忘了,更何况让他喝的是风流倜傥光芒万丈的高老师。


天大地大老师最大,明眸善睐顾盼生辉的祁厅长这样想。


高育良收拾好厨房出来,就看见一个满脸通红,眼泛水光的祁同伟斜躺在沙发上。两眼无神,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师……”


“嗯?怎么啦,我在呢。”


然后高育良就看见祁同伟嘴一瘪,从贼老天骂到侯亮平,从侯亮平骂到沙……育良书记及时捂住了他最疼爱的大弟子的嘴。


“老师,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找不到他呢?我就像有个人陪着我……”


高育良眉毛抖了抖。


“老师,我跟你说,我的标记,可娘了!我给你看……”说着,祁同伟开始解扣子。


高育良眉毛抖得更厉害了。


高育良在祁同伟脱下衬衫,看到他的背的那一刻屏住了呼吸。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子是一个标记携带者,也知道标记在他的背上,可他不知道竟然是这样一幅景象。


一小丛茂密的红玫瑰自祁同伟的尾椎向上蔓延,没有开放,只是漂亮的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儿。


高育良养了这么多年花,一眼就看出来这玫瑰快要开放了。


同样的,高育良养了这么多年花,一直不觉得玫瑰有多好看,可现在,他完完全全被迷住了。


灯光洒在祁同伟的背上,洒在那一丛玫瑰上,高育良从来没有这么一刻觉得自己语言匮乏过。鬼使神差地,他伸出了手,手背触到了那娇滴滴的花。


祁同伟一脱衣服酒就醒了大半,趴在那,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自己竟然在老师面前做出这样的事。可是他左等右等等不到老师有什么反应。


完了,老师也觉得娘。


祁同伟绞尽脑汁想做点什么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刚想说点什么,感觉一个温热的物体触到了他的背。


侯亮平和陈海触发标记后,祁同伟曾经问过陈海,触发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感觉。陈海想了很久,郑重地说,就是那一刻,全世界都安静了,只有你和那个人心跳声,还有花开的声音。


祁同伟的玫瑰开了。





祁同伟趴在沙发上,被高育良弄得直哼哼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谁他娘的敢再在他面前说他老师温文尔雅温和可亲,他就毙了谁!


高育良伏在祁同伟背上,看着那一株开得艳丽的玫瑰,想起了前几天他偶然听到的祁同伟手下的几个小姑娘给祁同伟的外号。


花花,真是贴切。






第二天,侯亮平有事到办公室找高育良。


刚走进门就看见他老师捧着杯子站在窗前,面向他的左手手背上有一朵小小的但引人注目的红玫瑰。


“老师,这是……”


“哦,”高育良挥挥手让他坐下,“你祁学长的标记,我昨天把他‘触发’了,这么多年才晓得我们俩是灵魂伴侣。”


侯亮平觉得老师你这话有点耳熟。


侯亮平走出办公大楼前,随手拉住了一个人问他有没有看到高书记手上的标记。


那人冷冷一笑,高书记今天早上捧着杯子在整栋楼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走了八趟。


沙书记表示什么玫瑰太艳,竹子太寡,还是山茶花最好。




END

终曲(沙高,高祁)

Rocycy:

我愿同他跳一支舞


我不是他的,他更不会属于我


我们只需共舞一曲


在歌剧之末




       从什么时候时候开始,察觉到自己对他的不同?


       昏暗的光线从高高的天窗处下落,在接近地面的地方分散开来,铺洒在一排排座椅上,晃动着显出暗淡的光斑。室内很暗,除了舞台上寥寥亮着几盏灯,其余光源都被全数关闭,在暗色里逐渐适应而变得敏锐的眼睛甚至能够看得清光里漂浮着的尘埃。静谧,温柔,完全适合欣赏歌剧的气氛——只是不适合他。


        尤其是在他和高育良一道的时候。


        他开始思索为什么现在自己会坐在这里,左边挨着那个对自己来说颇有不同的人,安安静静地在气氛微妙恍若与世隔绝的剧院里看一场哪怕闻名世界,但是也半点不该和他扯上关系的歌剧——这事情如此古怪,甚至于让他觉得虚幻。


        如坠梦中。


        高育良也奇怪。他不过是在出门的时候刚好遇见在外面骑车回来的沙瑞金,彼时祁同伟为他们两个买好了去听歌剧的票,没成想突发案件非要他去加班加点,不得已只有放了高育良鸽子。高育良虽是不愿一个人去,想着毕竟是自己喜欢的歌剧,没有浪费了的道理,谁知路上就恰恰就遇见了沙瑞金,又偏偏神使鬼差的就邀请了对方和自己一起来看,末了怕他多心,竟然还要特意补一句:“一张剧票,可算不得什么贿赂。”现在看来这番打趣简直蠢毙——也不知道沙瑞金怎么也就稀里糊涂答应了,莫不是来看他笑话?


        这边高育良心事重重的阴谋论,那厢沙瑞金也浑身不自在,心思各异,两人居然都没有注意到帷幕已经拉开,等到饮酒歌的熟悉旋律奏起,两个人都小小地一惊,猝不及防对上另一双眼睛,一瞬间再别开,这么一段尴尬插曲倒让气氛古怪地缓和了下来,高育良嗤笑自己多想无用,沙瑞金也调整了姿势靠在椅背上认真的看起了歌剧。


       他听不懂意大利语,好在茶花女是著名的世界经典,配着演员的动作他也大致弄的懂几分。女高音唱腔圆润,和着交响乐曲的起落改变着音高,人声和器乐交缠着融为一体,音乐没有国界,沙瑞金同样可以体会其中滋味,只是他的余光总是止不住往身旁的人身上扫,映出来高育良平静专注的模样,岁月无情,但沙瑞金仍能在那人脸上依稀看出年轻时的风华绝代、潇洒倜傥,他的神情又如此平静如此温和,连一贯皱起的眉头也全数舒展开来,没有了面对他时的重重算计或是担心忧虑,高育良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儒雅的学者而非官僚——这样的他,偏偏更容易吸引他了。


        他忽然就想看这个人眼中的平静,无论是出于真心还是伪装——被他打破,被他摧毁,看见他也露出惊诧和慌乱,看见他从未展露给他看的真实——然后他吻了上去。


       他们用最普通的方式对待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温热的气息相互交错纠缠,柔软的舌头摩挲着试探挑逗,他们离得那样近,近的让沙瑞金可以看见高育良眼中的一瞬恐慌和平静后的纷乱迷蒙——一个毫无意义的吻。


        毫无意义,却让人沉迷。


       他们分开,平静的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他们坐在一起看歌剧一幕幕演下去:爱情,误会,伤害和隐忍。演到阿弗列德在盛怒之下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性地把在赌局中赢得的钱全部丢在薇奥莉塔的身上那一幕,沙瑞金很清晰地听见身旁一声叹息,像是要吐尽悲悯的轻叹,沙瑞金有一瞬间感叹了一分高育良身上还分明存留着的文人特质,然后他看着眼前的歌剧拉下了帘幕再打开,忽然就通透了一切——


       高育良叹息的哪里是歌剧,他想起的,不过是他那个学生。


        “其实他救不了薇奥莉塔。”歌剧散场,外面很应景地下起了蒙蒙细雨,沙瑞金站在剧院门口等司机过来,突兀地开口打断了二人之间的沉默:“有些事情感情也无能为力。”“但是感情让他不能不救,”高育良微微扬了扬唇角,隐藏在镜片后的神色复杂难辨:“他舍不得。”


        他舍不得。


        沙瑞金默然无语,他们周围的人群几乎都散完了,偏偏司机被堵在路上暂时过不来,天地灰暗,他一时间就只听得见淅淅沥沥的雨声和身边人浅浅的呼吸声,沙瑞金看着对方的眼睛想起黑暗里那个浅尝即止的吻,再次凑近了那个人的脸——他们交换了第二个吻。


        仍旧毫无意义。


        戏剧落幕了。


        万念俱熄。



       

W哥哥_谁来投喂我尼瑞:

hhhhh在微博上刷到这两只猫,突然想到这不就是高祁师生组摊牌那集的情景吗(摊手.jpg)


双黑师生组真是一手糖一手刀。。。